老伴去世留破箱子,我卖了废品,收废品老头深夜敲窗
老伴去世后留下的那个破箱子,我一直想处理掉。放在墙角占地方,还落满了灰。儿子说扔了吧,没啥用。我想也是,人都走了,留着东西徒增伤感。那天下午,我拖着箱子去了废品站。站里是个老头,瘦瘦的,穿着旧工装。他看了一眼箱子,问:“多少钱?”我说:“你看着给吧。”他摸了摸
老伴去世后留下的那个破箱子,我一直想处理掉。放在墙角占地方,还落满了灰。儿子说扔了吧,没啥用。我想也是,人都走了,留着东西徒增伤感。那天下午,我拖着箱子去了废品站。站里是个老头,瘦瘦的,穿着旧工装。他看了一眼箱子,问:“多少钱?”我说:“你看着给吧。”他摸了摸
深秋的风已经带着刺骨的寒意,卷起地上枯黄的落叶,打着旋儿扑向那栋略显破败的二层小楼。七十岁的赵老根蜷缩在冰冷的砖炕上,身上盖着一条看不出原色的旧棉被,炕洞里是冷的,已经几天没生火了。他剧烈地咳嗽着,瘦削的肩膀不住颤抖,每一次咳嗽都牵扯着空洞的胸腔,带来一阵尖锐